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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文绉绉的。
但她不会不识趣到此刻去火上浇油。
“是芙绵糊涂了,不该将李郎君骂过表哥的话说出来。”
姚芙绵垂首敛眉,一副乖巧温顺的模样,巧妙地将李骞拖入这个漩涡。
“表哥龙章凤姿,李郎君一派胡言。”姚芙绵声音稍稍提高,“不过表哥放心,当时我已替表哥责骂过他。”
江砚面色变得有些古怪,沉默不语。
之后两人好一阵无言,夜色渐深,姚芙绵实在疲乏,同江砚告辞后便离开。
走了两步,又折返回来。
江砚无声看着姚芙绵从他手中拿走瓷瓶,听她别别扭扭道:“表哥好意,芙绵感激不尽。”
拿到瓷瓶姚芙绵真的离开。
她方才置气将药还给江砚只是想看看他会不会放下身段哄她,谁知江砚像块木头似的根本领会不到她的用意。
生气归生气,如何都不能让伤口留疤。江砚找来的药定要比她去跟医士讨的好得多。
*
关于李骞的事,姚芙绵担惊受怕好几日,唯恐李骞再想什么法子来对付她,新仇旧怨一起算。直至听闻李骞卧床养伤,又被太尉禁足,她才放下心,暂且将此事抛却到脑后,重新将目光专注在江砚身上。
江砚不来听学,姚芙绵只好去皓月居找他,然也不是每回都能见到。
便是见到宋岐致的次数都比他多。
因着江巍与宋祎两人战场并肩作战的缘故,江宋两家往来频繁,宋岐致自幼就被宋祎教导要多跟着江砚学习,而江砚确实才识过人,宋岐致一些无法想通之事来寻江砚,每每都能有所获。
姚芙绵这回来寻江砚又扑空,正好遇到来找江砚的宋岐致。
宋岐致比江砚小两岁,在朝中还未某事,因此日常无事可做便喜好来找江砚。
姚芙绵提醒宋岐致:“宋郎君,表哥不在府中。”
幽州一带发生民灾,圣上一早就召江砚进宫商议对策,宋岐致有所听闻。
皓月居后山有一片竹林,空旷静谧,宋岐致即使独自一人也能在那里待上一整天,即使江砚不在他也不会觉得无趣。
然在姚芙绵告知他之后,宋岐致改了主意。
若他可进皓月居,而她却要被拦在外面,心里想是会不大好受。
他看见姚芙绵怀中抱着一把琴,便问道:“姚娘子来找怀云何事?”
“春水游”在江砚的指正下姚芙绵已经练得差不多,还差江砚最后再听一次,确认她弹得无误。
她如实告知宋岐致。
江砚的曲子宋岐致自然听过不少,不过一桩小事,他提出他可代江砚听过。
宋岐致不同江砚,性子良善,面上总是带着儒雅随和的笑意,比之江砚更容易亲近。
姚芙绵犹豫几息,她当然知如何弹才是正确的,借此来找江砚不过是为了能与他多相处片刻。
然她记起江砚送她伤药都是宋岐致的提醒,因此并未拒绝宋岐致的好意。
“有劳郎君。”
二人找了一处无人的水榭,姚芙绵一曲过后,宋岐致称赞道:“听不出差别。想是怀云本人来了都会认为是他自己所弹。”
姚芙绵被逗得掩唇笑。
宋岐致风趣,侃侃而谈,在他面前姚芙绵无需伪装自己琴技如何差劲,也无需搜肠刮肚找话题,以免让周围安静下去。
若是江砚,她不说话,他更不会开口。
两人很聊得来,不知不觉过了许久,宋岐致不得不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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