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阅读7(2 / 2)
他沾满猪油的手往案桌上的抹布一蹭,从衣襟掏出昨个儿叶湑给他绣着虎头的荷包,巴巴地嘚瑟起来,连眼角眉梢都透着得意,“瞧瞧,恁好吧!天底下只此一个哩,你看这上面的虎头,多威风呐,那都是因为我属虎的,你再看看是背面的平安符,多细致,那是我媳妇盼着我在外平安呢,这荷包用的底布都是我媳妇特意裁的棉布,就为了让我贴身带着舒服。”
此话一出,先前还偷摸瞧他的姑娘寡妇便都纷纷歇了心思,闲打听事儿的客人也讷讷地干笑两声,“是...是挺好的。”
谁知打摊子跟前过去一人,一晃眼的功夫,傅秉渊捏在手里的荷包不翼而飞,再见方才那人,如飞毛腿一般,已然几米开外,眼瞅着就要没了人影。
傅秉渊将抹布往案桌上狠狠一甩,“我/日/你奶奶个腿儿的,你爷爷的东西也敢瞎惦记,看我不把你胳臂撅折了。”
说罢,他结下腰间的围裙,起身拔腿就冲着小毛贼逃跑的方向追了出去。
——
刚摸来了个荷包,小毛贼乐不可极,想着刚从师傅那学来的真传,今日出来练练手,可谁知居然头一次就顺顺当当的,他颠了颠手中的荷包,解开来里面是白花花的碎银子,不由得高兴坏了,盘算着这把可算是赚了,待回去称上二斤酱牛肉,再提上两瓶竹叶青,可得好好孝敬孝敬他师傅老人家。
正乐呵呵地盘算着呢,只听背后一声怒喝,扭头之余,小贼被一个抱摔猛地掼在地上,浑身骨头像是被拆散脱臼又重新连接起来一般,来不及喘口气,傅秉渊转身一个跨步,骑在他背上,单手将他双臂钳于身后,“吃了熊心豹子胆了,还敢偷你爷爷的东西!”
“你算什么玩意儿?你知不知道我是谁?!我师父可是鼎鼎有名的拐子李,道儿上谁见了都得叫声李爷,你要还想在永安镇上混,就赶紧放了我,等会儿我师父找过来了,你可就是吃不了兜着走了。”被傅秉渊魁岸的块头压在身/下动弹不得的小毛贼贼心不死,嘴硬地威胁道。
“嘿!”傅秉渊不怒反笑,装混装得他老祖宗头上来了,“你爷爷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,什么地痞混子没见过?我管你是拐子李还是拐子王的?今个儿不把我荷包拿出来,甭你师傅了,我先叫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他腾出来的另一只手捏住刚从脚上褪下来还热乎的鞋底子,往小贼脑袋上招呼起来。
小贼被鞋底子拍得脑瓜子嗡嗡作响,瞧这大高个一副老实人模样,本想搬出师傅他老人家的名头,吓唬吓唬他,没想到竟然不吃这套,既是这般,那就得想法子请他师傅出面了,于是,他先趴伏在地上假意求饶,想着借此降低大高个的警惕性,好寻了时机摇人去。
“爷爷饶命!爷爷饶命!”
傅秉渊攥着鞋底子拍拍他浸满冷汗的脸颊,“饶命?这会儿你知道喊饶命了!抢来的荷包呢?还不赶紧给你爷爷拿出来!”
小贼一阵吃痛,舔着脸讨好道,“爷爷,小的有眼不识泰山, 冲撞了您老人家,您且先松了小的,小的这就给您掏荷包。”
傅秉渊懒得自己去寻摸,半信半疑地卸了劲儿,“我劝你趁早别动什么歪心思,动作给我利落点!”
小贼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,见眼前人身颀巍然耸拔,犹如一面无法跨越的高墙堵在自己面前,此时正面色阴沉,双眸冷冽地盯着自己,他不由得
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