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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说:“距离,时差带来新的隔阂,这不表明现阶段我们之间的事情都清清楚楚,不是的,一本乱七八糟的烂账。我们只是都选择暂时忽略这些会扰乱我们的东西,我们现在的微环境是人为建造的稳定,没人愿意戳破。但是再来一次这样的告别,即使是一年,我们之间的变数又出现了。谁能笃定这一次我们还能装模作样地回到原位,说不定这一次之后变成陌生人,朋友,弟弟,无论是哪一种,我都不想要。”
邓念森摘下眼镜,专注地盯着邓念忱,严肃地问:“邓念忱,你准备不告而别吗?你说实话,你准备报复郗寂吗?”
“那天我坐在地铁上想的是:主动权在我手里,这次他也要试试看被别人不告而别的滋味。等在门口的时候,我想还是算了,我受不了郗寂哭,他哭起来太乖,乖小孩要少掉些眼泪。”
“你准备什么时候告诉他,邓念忱,你要告诉他,他有权利知晓。”
邓念忱提高音量,冷冷地问:“为什么我没有权利知晓?”
邓念森冷静地回答:“你去问郗寂这个问题,我给不了你答案。我只是给你建议,如果郗寂对我说这些话,我也会给出这样的回答。”
“再过一段时间,我会说的。”
“你知道不确定的是什么吗?在我看来,不确定的不是时差,是信任。你以前全身心信任他,现在不那么信任他,不信任你们之间的感情。分别不意味着结束,离开一年,你们的关系不会像连续剧一样走向完结。按照目前的趋势,你问不出一直想问的问题,在河中央待着,迟迟走不到对面,但你放心,水很浅,你们会一直藕断丝连着。我说的这些全是个人见解,哎,关于你们的未来,选择权不在我手里。”
邓念忱的眼睛看着邓念森所在的方向,摇了摇头,说:“选择权也不在我手里。”
他停顿片刻,苦涩地说:“我以为我选择出去选择权便回到我手里,我以为郗寂的包容和忍让是把选择权交到我手里,我以为我是我们这段关系的主导者。毕竟我们都知道,郗寂很乖,我说什么他都会仔细听,我要是说想去海王星,他都会给出一个接近可行的方案。后来我想,他呀,会伪装,我看不清楚爱的深浅,看不明白他的决绝,同样不理解这种自我折磨。分开让他痛苦,在一起的时候郗寂幸福吗?我时不时想起这个问题,郗寂小时候,我对他有控制欲,很强,即使我不承认,我说那是正常的关心。郗寂离开一段时间后,我在想我是不舍得我们的关系还是愤怒失望于郗寂脱离我的视线,完全的彻底的,不管不顾的。”
邓念忱的眼睛里写满迷茫,吹了一口气,雾蒙蒙的,接着说:“这样说其实不准确,在我恋爱的时候,和其他人恋爱的时候,我会暂时忘记他一段时间,不是不管不问,只是他在我大脑中的比例降低。不然,我会一直想郗寂在哪里,在做什么,我没办法控制,他在我身边太久,久到我习以为常。他在我身边才是正常的,他为什么会不在我身边,我没问过这个问题。分开的三年是一场宏大的戒断反应,不过,我没成功,看来,他也没有成功,算得上非常公平。”
邓念森问:“所以,他走的那三年你为什么不谈恋爱?你不是想忘记他吗?你谈恋爱不就可以将他顺理成章的忘掉。”
“因为他没说分手,我的道德标准不接受出轨。”
邓念森若有所思地点头,“说过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?”
等到音乐声渐渐飘远,他们浑身是汗的拥抱彼此,胸腔达成共鸣却没有不适感,同频共振的是爱意而不是刺耳的音响。
邓念忱亲吻郗寂的眼皮、鼻梁、鬓角、耳垂,下巴,亲吻不常亲吻的地方,颤抖的手扣着郗寂的手腕。他的高兴是具象的,不只是跳舞产生的肾上腺素与多巴胺。在他的设想中,时间的画卷慢慢展开着,即使懵懂、即使犹豫,在绵长的岁月中他会笃定答案。
郗寂的吻轻轻落在邓念忱的嘴唇,他没有挽留邓念忱留下,按照惯例,他们会睡在一张床上,会看着对方的眼睛说早安。不过,那天不是往常,邓念忱的眼睛里写满想要被挽留,郗寂却没有说出不舍。
“晚安,做个好梦。”
“那我的梦里一定要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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