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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远处还在燃烧的柴堆爆裂出火星。
暗橘色火光随着摇晃,把本就僵硬的氛围渲染得更为古怪。
在思考如何处理小蝴蝶熟热期这件事情上, 宁肃羽和封徽两张俊脸表现出了一致的无措。
尤其是在“伴侣”两个字出现后。
沉默片刻,宁肃羽从青年扣紧膝间溢出的软腻肤肉中移开视线,声音艰涩地问道:“那现在我能为他做些什么。”
宁肃羽对妖族的众多习性都没有了解。
遇到这种情况,就算他心中再如何防备封徽,现在也只能靠他给出的信息来判断许玉潋的病情。
许玉潋的安危更重要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封徽诧异地挑了挑眉, 他以为他刚刚说得够清楚了。
他们和许玉潋之间的关系,可能是友人?左邻右舍?又或者亲人?
总之, 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达到伴侣那种程度。
所以哪怕身体早就诚实地将想法展示了,但明面, 二人依旧保持着往日同青年相处时的正经模样。
封徽是将熟热期的事解释了出来, 那些解决方案也的确是毋庸置疑的。
但不代表他想借此对许玉潋做些什么。
趁人之危不是他的风格。
不过是不是宁肃羽的风格就不得而知了。
封徽当然不会蠢到,觉得宁肃羽对许玉潋是单纯的兄弟情谊。
虽然没有什么用来坐实这个猜测的证据, 不过封徽稍微将心比心地想一下, 那宁肃羽能是什么好东西。
封徽敛眉, 带着不少细小伤痕的脸庞表情不耐, 反问, “那你觉得,你现在有什么办法?”
“我就是想让他不那么难受。”
宁肃羽话说出口, 听在耳里却骤然变成了另外一个意思。
顶着封徽质疑的眼神, 他很快反应了过来,哑声解释道:“……我没有其他不好的想法。”
“那是我兄长。”
最后这句话他说得莫名困难。
大家族的压迫潜移默化规训着宁肃羽。
从小就是被宁家当成工具来培养的养子, 生活除了训练便是学习。
这样的环境下成长的男人,关于情爱方面一窍不通,甚至连被民间歌颂的亲情都当笑话听。
和许玉潋相处的这段时间,听见许玉潋自称兄长他也没有当真。
因为他总是觉得,许玉潋对于他来说,不应该是兄长。
宁肃羽其实完全捋不清他自己现在的想法,不过兄长二字在这个时候似乎给了他某种肯定。
“现在应该让我来照顾他,而不是你。”宁肃羽理直气壮了起来。
不等封徽做出回应,他们的僵持被小蝴蝶低泣声打断。
“呜……你的手不舒服。”
含含糊糊地嘟囔,说不明白是男人的手怎么不舒服了,还是因为封徽碰着他的动作,让他不舒服了。
许玉潋就那样苦着一张漂亮的小脸,开始抱怨着封徽手上磨人的厚茧了。
哭得久了,他嗓音轻轻弱弱的,“肯定红了。”
这实在不怪他,平时隔着衣服的触碰对他来说都很明显,更何况今日这番情况。
方才那点时间里,封徽那只手从许玉潋微凸的小腹,不知不觉就转移到了湿。润的那处柔软上,最后毫无阻隔地陷在他的腿。肉里。
热度过高的大掌包着那块,不时轻轻摩擦,惹得小蝴蝶一阵轻颤。
当然,这也怪不了封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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