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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8章 你就是江州船火儿张横?(二合一,万字大章)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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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8章 你就是江州船火儿张横?(二合一,万字大章)

三个被押跪当场的活贼,此时都去看石秀。

却见石秀转头而去,并不看那三人。

如此,苏武立马心中一动,刚才还是试探之言,话语里带着诈唬,此时看石秀转过头去了,心中更知,这三人里,定然有那有名有姓的大贼。

苏武倒是不急,先认真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三人,那三人见苏武来打量,立马低头去。

苏武开了口:「既然是梁山之贼,已然落得这般地步,不论大贼小贼,便是都没有了活路,反正都是一死,死之前,便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响当当一条汉子立于天地,岂不也是美名?」

说着,苏武又看了看时迁:「你们二人,一个时迁,一个石秀,虽然本也有那从贼之心,但也并未真正入伙,这些梁山贼寇,在江州为了救那宋江,不知杀了多少无辜百姓,近来在周遭流寇,也不知做了多少烧杀抢掠之事,你们本也还不是同路人,更不谈什麽江湖义气,时迁,你说是也不是?」

时迁立马点头:「将军所言在理,小人本是个偷窃之贼,从来不曾犯了人命,与这些梁山贼寇自是不同……」

苏武笑着点头:「嗯,既然而今要从军效力,岂能不是与这些梁山贼寇不共戴天?」

时迁更是点头:「必是不共戴天,只可惜小人不识得他们,石秀兄弟识得……小人这就与石秀兄弟好好说说……」

说着,时迁蹲下身形,蹲在石秀身侧,先看了看那三人,再开口:「兄弟,他们左右都是要死,既是大贼,又是江湖好汉,将军所言在理,本也该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之辈……如此反倒全了名声……」

石秀转头来,看着时迁,说得一语:「时迁,我本就是求死之人,自是为了你想活命,才如此……此时还教我来出卖别人,我又如何说得出口?不论怎麽说,他们也是为了帮我来救你才落此下场……我自死了去就是……」

时迁叹了口气,也是无奈。

苏武其实并不生气,反而觉得石秀这人,越发不错。

越是觉得不错,就越是觉得这般人,何必从贼?若是被逼无奈没有正路可走,也就罢了,如今有了正路能行,那就更要让他走正路。

石秀这般的人,本就有忠义正直在心中,许多事情其实没那麽复杂。

苏武也不要石秀的效忠,也不担心石秀来日是否忠心耿耿。

因为,这般人,他自有心中好恶与追求。

只待他当真看得苏武在做什麽事,是为国也好,是为民也罢,乃至与外族舍命去搏。

石秀自然会为自己那份忠义正直去努力。

这不是他效忠苏武与否的事情,而是他会遵从自己内心的价值观判断。

石秀这条命,哪怕要死,也当死在杀敌的战场上,死在冲锋的陷阵营里。

如此,也才符合苏武自己的内心。

所以,现在,此时此刻,苏武要做的只有一件事,让石秀活着,浑浑噩噩也好,不情不愿也罢,他只要活着,就能看到苏武真正在做什麽。

苏武开始操作了,只管开口:「来人呐!」

「有!」

「往府衙去报,就说又辨认出了大贼,乃军汉石秀与时迁辨认而出!」苏武如此吩咐一语。

三个活贼,石秀,时迁,皆是一脸惊讶看向苏武。

那军汉转头就去。

时迁愣愣来问:「将军……」

苏武只笑:「辨认贼寇这般小事,于某而言,何难?」

「将军当真知道这三人何许人也?」时迁还问。

苏武摇头:「不知,但要不得一两天,也就知道了。」

时迁自是不信,石秀更是不信,因为如今宋江麾下,多是来自南方江湖绿林,东平府的人,怎麽可能认得出脸面?

那三个活贼也是把头一偏,只当苏武是无计可施。

却见苏武转头去,还有话语:「好了,今日到此为止,石秀兄弟你就好好养伤,时迁呢,你就好好照顾着石秀兄弟……」

说着,苏武带着众人就去。

屋内,只留石秀与时迁,时迁还疑惑开口:「那苏将军不会真的已然知道了那些贼人的身份吧?」

石秀嗤之以鼻:「只要那三人不开口,他如何能得知?」

「若是万一真知道了呢?」时迁又说。

石秀不说话。

时迁却还说:「万一那三人之中,有一人为了活命检举了呢?」

石秀忽然面色微微一变……

「兄弟,若真如此,那苏将军如此去传,传到府衙里,乃至传到东平府的百姓中,梁山之人必更是恨你我入骨,唯有杀之而后快了……」

时迁显然已然看懂了苏武所作所为。

「我石秀,这辈子,忠义为先,性命次之,他们只去传就是,大不了我……若是有机会碰到梁山之人,我自一死明志,岂能没有清白?」石秀忽然也有了几分激动。

显然苏武也知,石秀与林冲,完全是两个性格的人。

对付两人的办法,自然不同。

苏武显然要一个陷阵营,真正的陷阵营,不能是徒有其名的陷阵营,而是上阵之时,不论敌人多麽强大,依旧能一往直前百死无悔的陷阵营。

那麽,这个陷阵营的框架骨架,就得要石秀这种人,多多益善!

时迁看着石秀,便也只能叹气,他知道石秀兄弟就是这般性子,却也知道,那苏将军更不是好相与之人……

只待又过一日,屋外忽然来了许多人,吵吵闹闹,时迁立马起身往从那窗户缝隙往外看。

一众军汉,摆得十五具尸首,又是那三个活贼。

就看那将军苏武走到当场,开口就问:「哪个是在那江州浔阳江中杀人越货的船火儿张横?」

三个活贼,陡然皆是面色一惊。

连带屋里的时迁也是一惊,立马转头去看趴在地上的石秀,石秀也是面色大变。

就听石秀脱口而出:「他怎麽知道?」

时迁立马转头来问:「当真有那船火儿张横?」

石秀一脸悲色,却又不答了。

就听门外,有那苏将军开口:「无人说是吧?刚才某问的时候,若是有人说了,倒也可以活一命,但现在晚了,因为昨日半夜,石秀已然说了……还有画像。来人,把画像取来,对一对,看看到底哪个是那大贼张横!」

时迁趴在窗户上看,果然有那军汉拿着画像来对,只是稍稍一对,一个膀大腰圆的活贼立马被众多军汉拉了出来,拉到苏武面前。

「你就是江州船火儿张横?」苏武俯身在问。

那张横似也硬气,抬头就说:「爷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江州船火儿张横是也!」

苏武就笑:「昨日怎得不这麽硬气?昨日可以行也更名坐也改姓,今日就变了?」

却听张横大骂一语:「石秀,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」

时迁连忙转头去一看石秀,石秀也是大喊:「我石秀从来不曾出卖了谁人!」

「不是你还能是何人?我从江州远来,这里何人识得我脸面?」张横更是怒喊。

苏武却插话:「其实没什麽,左右都是一死,有名有姓的大贼,不过是给某增添一些功勋罢了,张横你也不必如此气愤……」

却听屋内,石秀再喊:「我石秀对天发誓!」

「你还发誓,这画像都有,何以不是你?你不得好死!」张横连连在骂。

自真不是石秀,而是燕青,是朱贵,是燕青带着人去,是朱贵描述详细,燕青转述,是由衙门里的押司张真来画,再由燕青与朱贵确认。

这点事情,如今对于苏武而言,又算的什麽?

要说苏武手段卑鄙,也不假,这个时代,乱世当前,家国沦丧,男人会死,女人为奴,不久之后,连皇帝都会被人抓去两个……

那些惨烈,何以能说?

大宋的皇帝,会被人脱光衣服,裹上羊皮,脖子系着绳索,在地上如羊一般,被人牵着爬来爬去……

这叫做牵羊礼……

什麽皇后贵妃,帝姬公主……也不过是人家发泄兽欲的工具……

野蛮这种东西,只有野蛮才能战胜,这是华夏最屈辱的时刻,没有其他东西能战胜野蛮,唯有野蛮能战胜野蛮。

狠辣也好,毒绝也罢,就是不能有侥幸心理。

若是没见到女真人,苏武还有一些幻想,真见了,这些幻想也就没了,那辽阳城里,不只是女真的勇士,更是无数辽人的惨状,男人怎麽死的,女人怎麽活的……

这一幕,也会发生在大宋,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
时不我待,升官,弄钱,强军……

苏武已然大手一挥:「来人,先杀张横,把他的头颅挂在城墙之上,挂上布幡,上书梁山大贼张横!」

死,有时候不那麽可怕,死了还受辱,才能打击人心。

张横面目狰狞在喊:「石秀,你不得好死!」

武松大刀已来,还有话语:「你在江中杀人越货无数,你杀得人,人便也杀得你!」

话音一落,一颗脑袋就滚落在地。

屋内时迁,立马转头去说:「杀了杀了,当真杀了。」

石秀一声叹息,把头埋在了垫在地上的草席上。

「还有两个,砍了就是!」苏武话语又来。

又是两个人头落地,这两个人头,倒是没有张横的待遇了。

屋门又开,苏武走了进来:「又一大贼,又是功勋!石秀啊,忠义无甚不好,正直更是美德,你啊,就住在军营里,养着伤,这门呢,也不锁了,你就每日看着军中兄弟们来去操练,伤好了呢,你若有地方去,你自去……」

说着,苏武看了一眼时迁,只说:「你呢,照顾着你这石秀兄弟,你若是也有地方去,你也去……倒是这东平府里人来人往,说不定就有那梁山的小贼在外盯梢,你这一身武艺也比不上你那石秀兄弟,出了城,怕是走不远……」

说完,苏武转头就走,连带那十八具尸首,一并带走。

就看那城头之上,挂着头颅,写着:梁山大贼张横。

百姓们都往那里去聚,都喊:「杀得好,杀得好啊!」

「苏将军当真威武,又杀大贼!」

「这些贼寇,往后看到苏将军,便是要吓得两股战战夺路而逃!」

「这些贼寇,好逸恶劳,到处劫掠,该杀该杀!」

却是那梁山之上,又怎麽可能收不到消息呢?

聚义堂里,依旧是济济一堂,却是一个个低头沉默。

倒是此时,又多了一个雷横,只因为郓城县的都头雷横刚刚在郓城县里打杀了人,被判了个刺配,半路上,去被朱仝又给私放了,如此,雷横也就上了梁山来躲避。

聚义堂里,自是晁盖晁大哥先开口,怒火中烧:「我就说,这些鸡鸣狗盗之徒,万万不可信!本还商量着,只待府衙去判,便是判斩,那也当往东京刑部核对,秋后才死,也还能想办法,若是判得刺配,更也还好相救……而今倒好,张横兄弟身份一露,有名有姓之大贼,当场斩杀……」

说完,晁盖自去看宋江,宋江便也开口:「晁大哥,都是我之罪也,实在不该如此莽撞行事……」

吴用也来说:「更是我之罪也,是我没有打探清楚消息,不知那府衙公人正是那日去那祝家庄提人……如此才一败涂地……」

李逵怒来开口:「怎麽是两位哥哥之罪?俺看,都是那苏武之罪,是他苏武杀了俺们兄弟,找他报仇就是!」

却是李逵话语一出,只看晁盖也无言,宋江也无语,吴用更是稍稍低头,又去看那头前花荣燕顺,皆是不语。

李逵哪里懂得,只管又喊:「俺去东平府,俺去杀苏武那鸟厮,为张横兄弟报仇!」

说着,李逵当真提着两柄大板斧,起身就要去。

「铁牛!」宋江一身呵斥。

李逵自是脚步一止,埋怨:「你们不去,自也不必管俺,俺自一个人去,死便死了,何以受得这般鸟气?」

宋江换了语气:「铁牛啊,此事当从长计议……」

吴用也来说:「铁牛兄弟,稍安勿躁,听公明哥哥的就是。」

李逵又怎麽可能不听公明哥哥的?气愤是气愤,只得站在原处,闷闷去气。

一时间,聚义堂里,气氛又沉闷了下去……

便是晁盖,此时此刻,又岂敢往东平府去捋苏武的虎须?前些日子在苏武面前求着饶过兄弟们的事情,还历历在目。

没有正儿八经的几千队伍,没有那些兵刃军械,何以与苏武争锋?

那苏武而今,麾下一彪马军,已然是一人三马,个个铁甲,就山贼这点乌合之众,如何惹得起?

说几句怒语,只当是怒语,真要做点什麽,那就只能先是卧薪尝胆积蓄力量了……

气氛低沉,还是晁盖开口:「如今,山寨里人是越来越多,每日还有许多人来投,宋押司,吴学究,当是要想想办法了……」

换了个话题,也就是把刚才的那话题揭过去了。

这个话题,倒也正好,吴用便来开口:「而今,咱们山寨里,也算是兵强马壮,虽然不比苏武,但与其他州府而言,不在话下,如今这麽多人,还到处派人去劫道,着实不是长久之计……」

宋江看了看吴用,点头:「是啊,不是长久之计,山寨里拢一拢,三五千人马不在话下,该寻个大地方,做一番大事来,如此,才是一劳永逸。」

晁盖就问:「押司想的是何处?」

不等宋江答话,吴用立马先说:「定是不能在东平府附近,乃至,最好不是山东地面。」

晁盖也来问:「为何要这般?」

吴用便答:「那苏武麾下一彪铁甲马军,一人三马,一日行那百多里不在话下,那苏武,六百里青州也去救,若是在东平府周遭,那苏武岂能不来?」

晁盖想了想,便是一口气叹去,点了点头,只问:「那该往何处去?」

却听门口有人来报:「禀告诸位哥哥,打听得来消息,朱仝朱都头因为私放了雷都头,县衙里判了刺配沧州。」

宋江立马与众人来说:「我等而今在还能在此处逍遥,皆因朱都头几番仗义搭救,如今,朱都头被刺配沧州受苦,朱都头本是义气之辈,更是一身好武艺,我等岂能坐视朱都头刺配受苦?此番,当速速想办法前去搭救才是,请朱都头一并上山来享福!」

晁盖只恨自己话语说慢了,立马也道:「对,定要请得朱都头一起上山来享福才是!眼前,此事最重要!」

宋江上前一拱手:「那此事我与吴学究带人去办,晁大哥只管坐镇山寨,此番定然把朱都头请上山来享福!」

吴用也上前拱手:「晁盖哥哥放心,此番定是小心翼翼,不敢再出差池,定把朱都头请上山来!」

「俺也去,俺憋得一身鸟气,定是要出门走走,也护着公明哥哥周全。」气呼呼的李逵,又说话了。

晁盖左右一看,唯有点头:「好,那你们一定要把朱都头带回来。」

「事不宜迟,这就出发,此番下山去,便也打探一下各路州府的虚实,寻好一个地方,如此,也好再作部署。」

宋江想得认真,便是再不来大笔进项,这山寨只怕不久之后真要断粮了,几千上万张嘴等着呢。

吴用也点头:「我也正是此意,此番出门去,便是打探一下各路州府虚实,太远不好,太近更是不能……」

晁盖点头:「二位速速带人去吧……」

如此,聚义堂中一场会议,暂时告一段落。

东平府内,也正忙得热火朝天,不断有物资与人手,从大名府而来,苏武也是一车一车的钱往大名府首富卢俊义处送去。

马匹,养马的嚼喂,铁,粮食,大名府那边是到处收购。

乃至卢俊义也在准备着下一趟去金国的物资,这一趟再去,还会给苏武带回来一千匹马。

青州那边,苏武也运钱去,便是秦明不仅帮苏武收购了许多水玉,也还帮苏武打听到了矿口,只看价钱之事,只管去买。

靉靆之物,本是宋朝就会有的,到得明朝便是大兴,苏武把这东西提前了几十年,也先送一批到大名府去,让卢俊义麾下的人试着销售一二……

孟玉楼这边,也有一些以往相熟的客商,便也推销了一些出去,让他们带一些到各地去试着卖。

倒也不急,只等东京那边流行起来,自是不愁销路。

此时此刻,生产力也还有限,发不出太多货去,还等孟玉楼再来慢慢扩大作坊与人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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