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(1 / 2)
么今天非要发脾气,非要那样强迫他呢。
原本祝时年这时候应该会自己钻进他怀里躺着,休息一会儿之后又凑过来像小猫舔人一样亲一下他的脸的。
顾臻心里有点不是滋味,找不出来由的,他最近好像一直很容易生气,多余出来的火好像几乎都发在了祝时年身上。
但是想到祝时年背着他和江淮宴喝酒,背着他报名北极狼小队,他又有点气得说不出话来了。
......
祝时年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半夜了。
颈上没有熟悉的项链,他瞬间有些慌了神。顾臻已经躺在他身边睡着了,他不好开灯,就摸黑伸手在床头柜找着。
自己这一侧没有,祝时年有点费力地下了床,慢慢走到了顾臻一侧的床头柜前。
腿很软,腿根疼得厉害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精的缘故,S级alpha的身体罕见得恢复得有点慢。
敬完江淮宴酒之后,很长一段时间他几乎是断片的,直到现在才彻底清醒了过来。
祝时年从前几乎滴酒不沾,但是读军校的时候也有同学是第一次喝酒,基本上也能撑到第三四瓶啤酒才会醉,他根本没有想到自己的酒量会差成这样。
碎片一样的记忆慢慢地浮现在脑海里,好像是江先生送自己回来的,然后顾臻帮他洗澡,然后顾臻咬了自己的腺体,问自己为什么要背着他和江淮宴喝酒,为什么要背着他报名北极狼小队,是不是很想离开他,是不是从头到尾跟他在一起都是为了奶奶的病。
被咬腺体很痛,但是更让祝时年难过的,还是顾臻说的话。
顾臻说和江淮宴订婚是因为形势所迫,是没有办法,说自己应该懂事一点,应该体谅他一点。
他还质问自己跟他在一起是不是只是因为奶奶的病。
顾臻好矛盾啊,一边说自己不懂事,不知道体谅他的难处,一边说自己对他不上心,跟他在一起只是因为奶奶的病。
要是真的是这样就好了,要是自己真的只是为了奶奶的病跟他在一起的就好了,现在也就不会因为他要结婚而难过了。
这世界上没有一个人会是真的大度,会真的愿意跟别人共享自己的爱人的。
何况那个人不是别人,是江先生。
江先生多好啊,家世又好,又能干,又那么好看。
即使偶尔讲话有一点带刺,可他心地好,就算是讽刺人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也是有趣的,让人不觉得冒犯的,就像是通透的玉石上独一无二别致的纹理,根本算不上什么缺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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