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三十五章 黄教主语录(72k)(1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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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的唐城,
艳阳高照,日光洒落下来,给整座长安城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光辉,驱散了清晨残留的寒意。
卯时刚过,
东市的鼓声便「咚咚咚」地响了起来。
人声渐渐喧闹起来。
东市的大街上,行人如织。
有骑着高头大马的官人,衣冠楚楚,身后跟着三五个仆从,
有坐着手推车的妇人,奔跑的孩童,叫卖的商贩,还有那些牵着骆驼的异域胡商……
在这繁华喧嚣的东市中,
有两个人正一前一后地穿行而过。
前者身姿玉立,墨袍锦绣,
后者身量不高,穿着素色僧侣交领长衫,正在相互交谈。
「我辞官,就是为了专心把我的诗写好!」
墨袍青年走起路来大开大合,长袖自然摆动,四方步轻踢裙角,衣诀飘飘,古韵风流,「我是诗人!」
身后跟着的僧侣青年,只能靠着步伐的频率,才能无奈跟上。
「听说长安城遍地都是诗人。」
「我不一样!」
「我是两榜进士出身,是能当大官的,不做而已!」
墨袍青年一甩袖袍,横了他一眼,大步加快,走过亭阁。
素袍僧侣微微摇头,跟了过去。
监视器后,
陈大导演正专注的看着屏幕,视线全程跟着被机位对焦的顾清。
他突然发觉,顾清动起来时,比静态还要好看!
不动的顾清,在陈导看来,像一座佛龛,抿起时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矜贵与冷意。
美则美矣,却少了些鲜活的人气,只余下一种近乎神性的静谧与空洞。
可在动起来时,
只需轻轻抬步,原本沉寂的气场便如春风拂过湖面,像是被点燃的星火,带着清彻丶灵动,藏着狡黠的笑意与少年的张扬。
「瞧瞧乐天这几步走的,现在的演艺圈,还有几个艺人能有这种气质?」
陈导轻拍着扶手,跟着身边的副导演,赞叹不已。
冉谷将太饰演的空海跟在顾清后面,怎么看怎么像个……跟班。
陈大导演非常满意。
副导演也在大肆吹捧,简直要把顾清圈内绝无仅有圣人了。
就是说话的时候,眼光总会止不住地往一侧瞟。
一旁,
正有机位时刻录制着精彩的『花絮』。
作为开启潘多拉魔盒宣发模式的顾清,《妖猫传》的剧组,早已青出于蓝了。
安排专门的机位,从头到尾记录着陈大导演的反应。
如果影片上映之后,口碑票房都不错。
那么宣传的花絮,搞不好会变成电影的《纪录片》。
……
与此同时,
二人一路穿过繁荣的西市,从肥马丶兽鸟,贩卖奇珍异兽的马行,再到穿行酒肆丶茶楼丶乐坊林立,歌舞升平。
「你当起居郎也是为了写诗?」
「没错,只有起居郎,才能观察皇帝的一举一动,有着大把的时间在宫里。」
「写的什么诗?」
「《长恨歌》!」
直到路过一间酒肆,
「大唐最有名的诗人不是李白吗?」
素袍僧侣一句话,
让墨袍青年步伐微顿,却没有停下,而是下巴微扬,挥袖迎着晨曦大步跨进酒肆,更加的狂妄自信,
「李白?他只不过是早生了三十年,沾了些开元盛世的仙气罢了!」
「听说过白居易吗?他才是真正的大诗人!」
「噢~什么时候能否也引我见见?」
素袍僧侣的声音不紧不慢,笑意更深了。
「噔——」
顾清停下脚步,双手握住栏杆,束起垂落的长发髻,像一匹黑色绸缎,划向冉谷将太。
他知道自己被认出来了。
或者说,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瞒太久。
笑声爽朗丶放肆丶不加掩饰,在嘈杂的酒肆里回荡开来,惹得周围几个客人都忍不住抬头看过来。
「白居易?他可狂得很!」
顾清双手挎着玉带,侧头望着下方热闹的百姓,目光越过酒肆的布幔,落在街巷间川流不息的人群上:
「自称是无法无天,无情无欲,只认诗不认人,谁也不见!」
言罢,
他一甩袖袍,转身走进了更深的阴影中。
冉谷将太迈着发酸的腿,心中无奈地跟上顾清。
他的腿是真的酸了,跟了这么长的路,一路小跑,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。
而前面那位,走了这么久,步伐依旧稳健,气息依旧平稳,连汗都没出一滴。
这就是腿长的差距吗?
他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。
「咔——过了!」
陈大导演拿着对讲机,满面红光,中气十足的声音,充满着笑意,
「乐天,这段非常好,动作设计得非常漂亮!」
陈导从监视器后面站起来,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。
他一向是个对作品要求极高的人,拍戏几十年,能在片场让他笑得这么开心的场景,屈指可数。
他都没想过这个长镜头,居然只拍了三遍就顺利过关了。
三遍啊!
陈导原先预计,这个长镜头少说也得拍个三四天。
结果呢?
一个上午就拍完了。
顾清给到他的惊喜,实在是太多了。
之前最让陈大导演担心的,是顾清和冉谷将太的化学反应。
一个华夏人,一个霓虹人,语言不通,又都是年轻演员,显然是最有可能拖慢进度的环节。
冉谷将太的态度倒是足够谦卑。从进组之前,毫不犹豫地剃掉头发。
对于霓虹艺人来说,头发是很重要的「财产」,很多艺人都拒绝为了角色剃头。
再到进组后,
冉谷将太一直锁在房间里用中文苦练台词,那认真劲儿,陈导都看在眼里。
可惜,效果还是甚微。
先不说中文有多难学,光是那些半古文的台词,要把其中的意思理解透彻,更是难上加难。
冉谷将太一开口,那股大佐口音就让陈导的剑眉拧在了一起,听起来实在有些出戏。
可让陈导没想到的是,
冉谷将太没把中文学会,顾清却先把日语给学会了。
是的,学会了。
顾清直接把作为对手戏的冉谷将太的台词全背完了。
连每句话的重音在哪儿丶情绪怎么转换丶语气怎么拿捏,全都烂熟于心。
背完之后,
顾清就跟冉谷将太说:「你对口型说日语就行,我自己脑补意思。」
就这么简单。
简单……个屁啊!
有天赋,就是可以这么为所欲为?
陈大导演牙酸摸了下自己的剑眉,能用眉毛换记忆力吗?
外显的奇人异象,就是不如内显的牛啊!
……
随着顾清解决最大的难题,
两个人都在各自最舒适的领域进行表演,顾清用中文,冉谷将太用日语。
效果反而出奇地好,自然丶流畅丶毫无违和感。
「过了,上午收工吧!」
陈导的声音透过大喇叭传出去,整个片场瞬间沸腾了。
剧组的工作人员们喜笑颜开,互相击掌庆祝。
他们这些打工人的心态很简单:
拍得快,说明演员演得好;演员演得好,导演就开心;
导演一开心,整个剧组的氛围就轻松;氛围轻松,他们干活也不累。
在陈大导演的剧组里,
「提前收工」这四个字,比过年还稀罕。
「顾清さん,阿里嘎多。」
冉谷将太站在原地,任由助理给他披上羽绒服,然后双手合十,朝着顾清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「いえいえ(没事儿)。」
顾清也算是学会一种京爷的语言了,穿上羽绒服,随意地摆了摆手。
冉谷将太直起身,看着顾清的侧脸,心里五味杂陈。
这段时间,
他让经纪公司打听了顾清的具体信息。
当那些资料传过来的时候,冉谷将太捧着手机,看得一懵一懵的。
什么叫一部《战狼》的电影拿到1414亿日元的票房?!
1414亿啊!
冉谷将太揉了揉眼睛,以为自己看错了单位。
他掰着手指头数了好几遍——个丶十丶百丶千丶万……
没错,是千亿。
他整个人都呆住了。
这个数字是什么概念呢?
他们霓虹2017年全年票房的总和,才2285.72亿日元。
就这,
已经是2000年以来的第二高年份了。
也就是说,
顾清一个人的一部电影,就超过了他们整个国家全年票房总和的一半还多。
一半还多啊!
「我9岁出道到现在,票房累计加起来,有顾清さん的零头多吗?」
冉谷将太傻眼了。
除了票房多也就算了,为什么顾清作为一个演员,居然能拿到这么高的片酬?
71亿日元。
冉谷将太看到这个数字的时候,麻了,彻底麻了。
他拍一部戏的片酬,够他全家吃好几年。
可跟顾清一比,他那点钱,连人家请剧组吃顿饭都不够。
更让冉谷将太想不通的是。
顾清的公司为什么能允许他拿到这么多钱?
按理说,
艺人越红,经纪公司抽成越狠,
像顾清这种级别的顶流,能拿到票房分成已经是天方夜谭了,
怎么可能还能拿到这么高的片酬?
哦……原来顾清さん没公司,他自己就是老板,不用分一分钱给公司。
冉谷将太:「…………」
毁灭吧,他累了。
至于后面那一系列的称号,
什么「单平台粉丝破八千万」丶
「众多高奢品牌的指定全球代言人」丶
「华夏史上最年轻票房纪录保持着」丶
「亚洲最具商业价值艺人」丶……
冉谷将太已经看麻了。
这些称号在他眼里,已经无关紧要了。
因为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
「顾清さん是最强者。」
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浮现的时候,他甚至觉得自己应该配上一段《一拳超人》的BGM。
自从剃了光头之后,冉谷将太简直爱死这部漫画了。
「顾清さん就是最强的琦玉,他还愿意主动迁就我,我得保持感恩。」
冉谷将太是深受感动。
顾清倒没太大的感觉。
他找冉谷将太排练,也是为了自己能更好地发挥。
把对手的台词背下来,就能在表演的时候更好地把握节奏和情绪。
这是他前世听京哥在拍摄《攀登者》时期,爆料老戏骨达叔的习惯。
顾清试学了一下,发现还真好用。
唯一让他觉得好笑的是,
他本来是想抽空找个老师先学泰语,没想到阴差阳错,先把日语给学会了。
顾清在心里盘算了一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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