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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好,肯定一打一个准!”她顿了顿,凑近了些,眨眨眼,“要是大哥偷懒不肯,阿昶表哥你可一定要帮我说话哦。”

李昶失笑,点头应允:“好。”

“阿昶表哥最好啦!”沈婴宁心满意足,又探头往车厢里看了一眼,目光落在那厚厚一沓邸报上,顿时瞪大了眼,啧了一声,“哇,这么多?看着眼睛都疼。”

“积了两日,是有些多。”李昶温声道。

“好吧好吧,你看你看,我不吵你。”沈婴宁摆摆手,很懂事地缩回脑袋,但还是不忘叮嘱,“不过阿昶表哥你也别看得太久,累了就歇歇。这草原风光多好啊,总闷在车里多没意思。”说完,拎着那只倒霉的兔子,一夹马腹,又嘚嘚嘚地跑远了,留下一串清脆的笑声。

李昶笑着目送她黄色的身影融入草浪,直到看不见,才收回视线,嘴角的笑意慢慢淡去。他重新坐正,取了最上面几份邸报,就着窗口透进的光,快速看起来。

都是关于澹州及周边几个岭南州府的。有府衙定期抄送的例行公文,语焉不详,歌功颂德居多,也有顾彦章手下人暗中查访送回的密报,琐碎却具体,譬如某处盐场私贩,某条山路匪患频发,某地土司与官府似有龃龉。两相对照,许多地方对不上,水面下的暗流远比表面文章汹涌。

当年封王时,他也曾派过人去澹州,试图经营一二,却都无功而返,不是水土不服病倒,便是被当地盘根错节的势力排挤,最后只能草草撤回。那时他虽觉疑窦,但一来澹州天高皇帝远,鞭长莫及,二来永墉朝堂之事已让他焦头烂额,澹州便只能一拖再拖。

如今,被一道懿旨逼离永墉,倒像是被强行塞进了一条逼仄的通道,前路未知,却也意外地获得了这份被迫的清静,能让他静下心来,仔细看看这片即将成为他封地的、遥远而陌生的土地。

正凝神思索着到了澹州之后,该如何着手理清这团乱麻,从何处切入,马车壁又被人敲响了。

笃,笃。

李昶从邸报上抬起眼,以为是沈婴宁去而复返,或许是又捉到了什么,便温声道:“婴宁,怎么了?”

车外没有回应,车帘也没被掀开。

李昶耐心等了几息,寂静中,只有风吹过草原的呜呜声,和远处隐约的马嘶。

然后,又是两声轻敲。笃,笃。

李昶放下邸报,微微蹙眉,他伸手,想去掀开车帘看看。

指尖刚触到帘布边缘,帘子却从外面被轻轻摁住了,没让他掀开。

李昶心下疑惑更深,又问了一声:“婴宁?”

依旧无人应答。

一种莫名的警觉悄然爬上脊背,他提高声音,唤道:“小泉子?”

平时总在车辕附近候着的小泉子,竟也没有应声。

李昶心下一紧,第一个念头是车队出了意外,但旋即又觉得不对。祁连带着的精锐护卫俱在,甘棠、慧明也在不远处,若真有变故,不可能如此悄无声息,连一点打斗、示警的动静都没有。

他屏住呼吸,指尖蜷起。

就在这紧绷的寂静里,一个念头毫无预兆地、异常清晰地跃上心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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