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02 章 发烧(2 / 2)
「唔,好好吃。」
暖粥入腹,精神也好了些,她忽然想起一事。
「对了,之前不是听说寺里有试剑会麽?什麽时候开始?我还没见过江湖人比试呢,想去瞧瞧热闹。」
谢衍昭眸光微动,手中动作未停,又舀起一勺:「已经结束了。」
「结束了?」沈汀禾讶然。
「我怎的一点动静都没听见?」
谢衍昭将勺子喂到她嘴边,面不改色。
「沅沅这两日都在房中休憩,自然不知外间事。」
沈汀禾先是一懵,随即反应过来,脸颊霎时飞红,紧接着便是羞恼。
她一把推开他执勺的手,挣扎着从他怀里下来。
「哥哥少骗人了!那日为我们引路的小师傅明明说过,试剑会有三日,就算前两日过了,明日也还有最后一日,我定要出去看看。」
谢衍昭看着她气鼓鼓的侧影,眼底深处的柔色淡去几分,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晦暗。
他本就有意将她半拘在此处,只待山路一通便立刻带她离开,怎会允她出去。
可若直接强硬禁止,这娇气包怕是要真同他闹起来。
他得想个法子,让她自己「心甘情愿」地打消念头。
—
次日天光未明,沈汀禾便在一种沉闷的燥热中醒来,呼吸间都是灼人的温度。
她迷迷瞪瞪地伸手去探身侧,指尖触到的是异于往常的温度。
她清醒过来,慌忙撑起身,看向身侧之人。
谢衍昭紧闭着眼,面颊泛着红,呼吸也比往日沉重。
「哥哥?你发烧了?」
一阵轻微却迅速的兵荒马乱。热水丶帕子丶退热药材被迅速送来。
沈汀禾坐在床边,一勺一勺耐心地喂他服下。
谢衍昭倚在靠枕上,药力似乎带来些许倦意,他半阖着眼,神色显出几分平日里绝难见到的「虚弱」。
半晌,他像是忽然想起什麽,抬眼看向正为他擦拭手指的沈汀禾。
「沅沅不是要去看试剑会麽?再不去,怕是要迟了。」
沈汀禾正专注地用温帕子擦拭他的手。
「还看什麽试剑会?你都病成这样了,我怎麽可能放心走开。」
谢衍昭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得逞的笑意。
他顺势将有些发沉的头靠在她的肩头,呼吸间的热气拂过她颈侧的肌肤,似乎真的很虚弱。
「我没事,歇息片刻便好。沅沅不必为了我委屈自己。」
然而说话时,那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却收得稳稳当当,没有丝毫松开的迹象。
沈汀禾感受着肩头的重量和腰间不容忽视的力道,哪里还不明白他的心思。
心底又是好笑,又是酸软,还泛着一丝被他如此依赖的奇异满足感。
她侧过头,在他发烫的侧脸印下几个吻。
「口是心非。」
她低低嗔了一句,继续拿着帕子,仔细擦拭他渗出细汗的脖颈,试图帮他散去些热度。
「不过,好端端的,门窗都关得严实,怎麽会突然发烧了呢……」
她一边擦拭,一边仍有些疑惑地轻声自语。
靠在她肩头的谢衍昭闻言,眼眸沉了沉。
这场恰到好处的「风寒」来得可不容易,他昨夜算着时辰,淋了几桶井水才勉强有了些「病势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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